寒鸦柒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无声地拒绝了上官浅。
寒鸦肆那人虽然有点儿矫情,但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寒鸦永远属于冬天,他们只配活在苦长的寒夜里。
上官浅,我跟你是不一样的,你还有机会,而我,就是死在烂泥里的命!
寒鸦柒:“记住,进了宫门不要轻易去招惹宫尚角,他对无峰可以说是深恶痛绝,他的父亲宫盛角是死于上一任北方之魍之手,而他的母亲和弟弟是死于现任北方之魍之手。”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辛密?”上官浅面露不解。
按理说这些秘密不是寒鸦柒一个寒鸦能知道的,难道她这个上司还有什么隐藏身份?
寒鸦柒闻言没忍住嗤笑出声:“因为现在的北方之魍寒衣客是个碎嘴子,爱吹牛!”
上官浅:“……”真够草率的!
之后,寒鸦柒又跟上官浅说了一些他知道的无峰辛密,包括无名的存在。
确定上官浅记住了,他把身上所有的伤药和毒药都给了上官浅,这才起身离开。
“孤山派大小姐,保重!”
寒鸦柒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高大的背影仿佛带着无尽的悲凉。
“保重,寒鸦柒!”
上官浅抬袖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起剑离开了原地,此行她若是侥幸不死,他们总有再见之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