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名为爱情的博弈中,那个相柳输了,在小王姬闭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的彻彻底底。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在场的少男少女们一齐捂住了眼睛,指缝宽窄不一。
“竖子尔敢!”
皓翎王拳头捏的嘎嘎作响,要不是中间隔着俩人,他还要顾及一丝帝王体面,怕不是现在相柳的一个脑袋都已经被他揪下来了。
“哼!”蓐收稳稳地按住皓翎王的手臂,眼刀子就跟不要钱似的朝着相柳的身上猛砸,若是眼神能杀人,可能此刻的相柳将会再失去一个脑袋。
坐在后面的苍玹看不到相柳的脸,可他能看到相柳掩在秀发下那双殷红的耳垂,这个登徒子,还好意思害羞!你害羞个鬼啊!
自家养的白菜,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吃呢,结果就让不知道哪来的野猪给拱了,苍玹越想越生气,怒从胆边生,他直接伸手一把扯掉了相柳后脑勺处的一缕头发。
“嘶!”相柳吃痛,恶狠狠地回头瞪了苍玹一眼,骂道:“你有病吗?”
苍玹闻言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你脑袋上有根白头发,我给你薅下来了,不用谢。”
相柳:“……你以为你很幽默吗?!”
“噗~”玟小六表示有被苍玹的冷笑话笑到。
哈哈哈,要是每个人看到相柳有白头发都上去薅一把,会把相柳薅秃的吧。
“相柳,你瞧你这事办的,你跟小王姬毕竟还未成婚,男女授受不亲…”洪江一张老脸泛着可疑的红晕,根本不敢看皓翎王,他的义子非礼了人家的闺女,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挺直腰杆子跟皓翎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