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想劝阿念收回成命,却又不敢去触阿念的霉头,所以他们只能拜托蓐收这个简在帝心心腹重臣去劝说阿念。
虽然大家一致认为王夫相柳的枕头风可能会更好使,但他们实在是有些惧怕王夫的冷脸。
面对七嘴八舌,一脸殷切的诸位同僚,蓐收笑着应下了他们的请求,心里却没忍住骂骂咧咧,凭什么每次有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儿都让去做?果然,人有时候太优秀、太能干了,也是一种烦恼。
哼,阿念不愧是师父的女儿,父女俩都如出一辙的难缠,在他们手下讨生活的自己真的好命苦啊。
好吧,哪怕心里已经上演了四十八集苦情连续剧了,蓐收还是控制好表情,微笑着走进了昭阳殿侧殿求见阿念。
当时殿内只有阿念和相柳二人在,阿念正苦哈哈地批折子,而相柳在品茶。
蓐收进来后,恭恭敬敬地对着阿念和相柳行了礼,随后就一言不发地杵在那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涂山璟,防风意映,句芒等人也陆续出现在了殿内,随后阿念的几位心腹重臣便把她团团围住了。
蓐收冲着相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管管阿念,结果相柳只顾着低头喝茶,理都不理蓐收。
切,蓐收暗暗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指望不上相柳,这个妻奴什么时候违背过阿念的意思啊。
关键时刻,还得他出马,至于在场的其他人,哼,除了句芒还有点理智外,剩下的都是阿念的脑残粉,指望他们,他还不如指望此刻趴正在窗边打盹的毛球呢。
“咳!”
蓐收轻咳一声,随后拱手看向阿念,试探地问道:“陛下,方才在大殿中,您说要御驾亲征,是认真的吗?”
“朕的大将军,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