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皓翎王随手朝着相柳丢去一个茶盏,怒喝道:“这么晚才送阿念回来,你是想让朕的女儿未婚先孕,为人笑柄吗?”

相柳瞥了一眼脚边的碎片,他该庆幸皓翎王手下留情,没有把杯子扔到他的脑袋上吗?

“我没…咳,阿钰不会怀孕的!”相柳汕汕开口道。

“哼!”

听相柳说他没动阿念,皓翎王铁青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算你识相!”

“那么,朕应该叫你九命相柳,还是防风邶呢?”

皓翎王平静地看着相柳,英气的面庞没有一丝表情,却依然给人一种极致的压力,那是独属于帝王的威仪。

“相柳见过陛下!”相柳微笑着对皓翎王拱了拱手。

其实他心里清楚,若他是防风邶,跟阿念可能会更般配一点,可是不行。

等他跟阿念成婚了,若是哪天阿念生了一条九头蛇,这事就解释不清楚了,就算他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顶[绿帽],对阿念的名声也不好啊。

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空有一副好皮囊的相柳,皓翎王那颗老父亲的心差点堵死,他的女儿千好万好,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配得上的。

皓翎王冷哼了一声:“九命相柳,辰荣军师,你可知诱拐王姬是什么罪名?”

相柳闻言不卑不亢地回道:“陛下言重了,在下与王姬两情相悦,发乎情,止乎礼,不存在诱拐一说。”

见相柳并没有被自己吓到,皓翎王倒是高看了他一眼,不过语气依然不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