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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是神族,不能在深海里久留,白天她在这儿待了一整天,消耗了不少灵力,相柳怕她身体有负担,就带着她上了岸。
“我们回清水镇?”相柳问。
“好。”阿念赞同地点了点头,他们都出来这么久了,若是再不露面,海棠会担心她的。
坐在毛球背上,伴着夜色,阿念和相柳靠在一起聊天,不免谈及了之前相柳遇伏的事。
“今早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被埋伏?”
这还真不是阿念明知故问,她暗中经营势力多年,整个大荒遍地都是她的眼线,可唯独辰荣军营内,她没有安插任何细作,这是阿念对相柳的尊重。
若不是阿念一直让人监视着苍玹等人的一举一动,今日她怕是根本来不及救下相柳。
而被撒了雄黄粉的相柳面对白天那样歹毒至极的阵法,就算不死也是要脱层皮的。
“营中有西炎奸细……”
相柳也没隐瞒,如实跟阿念叙述了一遍自她走后,他是如何发现苍玹的踪迹,并把人打成重伤,后来他又是如何捉到奸细的。
“唉,上当了吧!那奸细明显是一颗死棋,苍玹这个时候把他暴露出来,就是为了激你下山,好埋伏你。”
阿念轻轻拍了拍相柳的肩膀,算作安慰,苍玹的权谋点都拉满了,相柳一个幼儿园水平的小菜鸡,跟人家比心眼子,不被吊打就怪了。
“相柳,听我一句劝,以后对上苍玹,不要轻举妄动,若是只有他自己,你打也就打了,毕竟苍玹这人一向心眼儿多,坠得慌,都耽误了修炼,灵力并不算特别高,你对上他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