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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玹一向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所以自打他受伤后,阿念便一直让人留意着他和钧亦的一举一动。

早饭后,阿念照例坐在书房看玉兰传来的密信,突然暗卫来报,说钧亦刚才带着一批死侍上了山,人手足足有二十几个,且个个灵力高强,似乎要去找相柳的麻烦。

“苍玹这是要下死手啊!”

阿念心下担忧,立即换上一身黑裙黑袍,带着面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保证亲娘来了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她,随后便带上几个暗卫,悄悄上了山。

等阿念赶到时,相柳正浑身是血的被束缚在一个阵法里,阵法外面还围着几个黑衣人,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此阵法堪称歹毒,一层又一层,里面的罡风毫不留情地划在相柳雪白的衣衫上,留下道道血痕。

而以钧亦为首的黑衣人还在不断地施法加固阵法,试图置相柳于死地。

按理说相柳法力高强,就算被困,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可此时的他双眼赤红,神色痛苦,脖子上的蛇纹若隐若现,竟是一副随时都要现出原形的模样。

不对劲儿,相柳衣襟上的黄色粉末是什么?艹,不会是雄黄粉吧!

“相柳!”

阿念急了,立即化出冰锥攻向钧亦等人,她强大的灵力逼迫的几人迅速撤回了施法的手,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没了这些人施与的压力,相柳的神志恢复了短暂的清醒,他认出阿念了。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为了不连累阿念,相柳猛地激烈挣扎起来,一边运功试图脱离阵法,一边朝着阿念吼道:“你何必来淌这趟浑水,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