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呀,你能说给谁听?你义父洪江?还是西炎王?”

阿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她又一把握住了相柳的手,认真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相柳,因为知道你永远不可能归顺西炎,也不会轻易与皓翎为敌,所以我愿意相信你。”

有辰荣军在前线吸引西炎军的目光,阿念才能继续猥琐发育,所以,相柳你看,我也是在利用你,所以你不用觉得有负担。

阿念:“这个令牌,你就拿着吧,有了它,你以后也不用一直那么辛苦了,还能多抽出些时间训练士卒,来日战场上多砍几个西炎兵,也算是回报我了。”

“小王姬,谢谢你!”

相柳眨了眨眼,隐去眼中的湿意,紧紧回握住了阿念的手。

这一次他承下了阿念的人情,并在心里暗暗发誓,来日若是阿念有需要,他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相柳……”

“小王姬……”

阿念和相柳同时开口,可还不等他们互相谦让,让彼此先说,相柳突然脸色一变。

“不好,毛球有危险!”说完相柳转身就往外走。

“相柳,等等我,我也去!”阿念戴好面纱,连忙追着相柳出去了。

等阿念和相柳赶到毛球身边时,毛球正浑身抽搐地躺在地上,胸口的羽毛沾着不明药粉,眼神迷离,明显是中毒了。

它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战战兢兢、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和一只瑟瑟发抖的朏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