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原本清俊无双的脸如今满是青紫,肿如猪头,完全看不清五官,骨肉如柴的身躯,支着一颗大大的脑袋,怪异得可怕。

他裸露在外的上半身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痕,有鞭痕、刺伤、烫伤,胸膛上还有一大片发黑的焦皮,显然是烙铁印。

他手上和脚上的指甲都被拔掉了,右腿的小腿骨也被恶意敲断,脚底板还有几个血洞,几乎要贯穿整个脚掌。

把人折磨成这样,这个涂山篌可真够变态的。

“涂山璟,这次我来救你,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慈幼院里有自己培养的大夫,不过他们的医术都很一般,平时也就能治个头疼脑热。

怕走漏风声,阿念又不方便去找别的大夫来,故而为涂山璟治伤的事就只能由阿念自己来做了。

因为涂山璟的喉咙有伤,灌不下麻药,阿念只能用灵力为涂山璟护住心脉,在几位医者的协助下,阿念快速敲断了涂山璟长歪的腿骨,重新接好后,又为他绑上木板固定。

最棘手的问题解决了,就剩下为涂山璟全身上药的工作了,阿念和海棠是不方便做这些的,故而阿念把任务交给了其他医者。

为了让涂山璟能快点儿好起来,阿念给他用的伤药都是上好的良药,反正涂山家有钱,早晚都要加倍还给她的。

术后的第二天,涂山璟就被腿上的剧痛疼醒了,但因为他的眼皮上有伤,敷了药,暂时不能睁开,偏身子又疼得不能动弹,故而他只能紧紧抿着唇,等待别人发现他醒了。

感受着指尖下被褥柔软的触感,涂山璟委屈地差点落泪,他真的被救了。

其实在晕过去的那一刻,涂山璟心里也是万分忐忑的,他与阿念本就不算熟悉,当初他去皓翎参加寿宴时,虽然一直住在阿念的行宫里,可他们根本就没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