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几百年的防风邶,早就把防风意映当成了自己的亲人,那个涂山篌算个什东西,竟敢如此欺辱他的妹妹。

“二哥,别去!”防风意映眼含泪水,死死拉住了防风邶的衣角,恳求道。

就算二哥去打涂山篌一顿又有何用?涂山家哪里是防风家招惹得起的。

若是这事儿对外传出一点儿风声,涂山篌顶多被世人骂两句,可她就彻底完了,父亲和家族不会为她做主的,他们只会责怪她坏了防风家的名声。

“我好像…有点明白涂山篌为何这样做了。”阿念为防风意映擦去眼泪,缓缓开口道。

防风邶眉头紧锁:“阿念,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阿念轻轻点头:“大家都知道涂山氏兄弟是双胞胎,可实际上,他们根本不是一母所生。”

几人闻言俱都一脸震惊,却识趣地没有问阿念是怎么知道的,就连蓐收都没有,这年头,谁还没点特殊渠道和小秘密呢。

阿念继续道:“涂山篌是涂山夫人身边的一个婢女所生,在涂山夫人身怀有孕之时,涂山族长背着涂山夫人跟她的婢女珠胎暗结,涂山夫人是高等神族,怀孕周期长,那婢女不过是个普通妖族,所以先涂山夫人一步生下了涂山篌。”

阿念:“那婢女惧怕涂山夫人,为了保全涂山篌,直接自尽了,涂山族长不久后也过世了,为了掩盖家丑,涂山太夫人就对外宣传涂山篌跟涂山璟是双胞胎。”

阿念:“涂山夫人捏着鼻子认下了此事,平日里对涂山篌却并不好,且一向视涂山篌为眼中钉,所以……懂得都懂!”

懂,能不懂吗?左不过是涂山篌后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心怀不满,恨上了涂山夫人和涂山璟呗,而防风意映很不幸成了他想对付的涂山璟的筏子

“涂!山!篌!”

防风意映死死捏紧拳头,气的心肝肺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