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知道自家夫人是习武之人,耳力惊人,以往她在门口稍微弄出一点动静来,夫人都会发现,怎么这次却……
难道夫人出事了?秋儿心里一紧,也不顾得什么规矩体统了,直接推门闯了进去,结果屋里哪有人啊。
“这…这…人呢?”
秋儿慌了,当看到梳妆台上的纸条时,她更是吓得脸色苍白,立马跑到院子里,大声喊道:“来人呐,快来人,夫人不见了!”
…长老院…
除了雪重子和雪公子在雪宫看守无量流火外,宫门前后山但凡能挪动的,如宫尚角,宫远徵,宫子羽,月长老,月公子齐聚等都齐聚长老院,坐在一起讨论宫唤羽的事。
都这个时候了,依然不见宫唤羽的身影,放在寒冰池底的无量流火也完好无损,在场之人,哪怕是最单蠢的宫子羽都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难道宫唤羽的目标不是无量流火?咱们搞错了?”吊着一只手臂的宫子羽摩挲了一下下巴,一脸深沉道。
如今经历过生死大战的他脸上早已没了当初的天真和懵懂,越来越有执刃的样子了,当然,也只是样子,想成为一名合格的执刃,他还有的学呢。
宫远徵一向与宫子羽不对付,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地开口反驳道:“不是为了无量流火,那宫唤羽诈死,设这么大一盘局是为了什么?显示他的聪明才智?老谋深算?”
“远徵弟弟,我就这么一说,你急什么呀?”宫子羽略显无奈地白了宫远徵一眼,臭弟弟,真是一点都不好可爱。
“宫子羽,不许你叫我远徵弟弟!”
宫远徵炸毛了:“只有我哥才能叫我弟弟!”
宫子羽面色微囧,不满地嘀咕道:“切,还只有你哥能叫你弟弟,我看嫂嫂叫你弟弟时,你也挺开心的呀。”
“你哪点能跟嫂嫂相提并论?是武功还是智谋?”宫远徵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对宫子羽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