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姣当众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无论是三位长老,还是宫尚角都没有理由再反对她的请战了。
最后,众人一致同意让宋姣姣在大战当日坐镇商宫,其余人都去花宫附近埋伏。
之后一群人又聊了一些具体的作战细节,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大家也该累了,三位长老便宣布散会了。
不过作为宫门顶梁柱的宫子羽和宫尚角被长老们留了下来,想来是要跟他们说点什么不足为旁人道的机密。
宋姣姣系好披风,随着宫远徵他们一起走出了大殿。
长老院外,宫远徵从刚出大门开始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宋姣姣身侧,跟块儿胶皮糖似的,甚至在她停下来整理偏长的披风时,还差点撞到她的后背上。
宋姣姣一脸问号:“远徵弟弟,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有心事啊?”
“没、没什么啊!”
宫远徵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摇了摇头,他能说他是怕嫂嫂被别人抢走,在寸步不离地帮着哥哥守着嫂嫂吗?必须不能啊!
“真的?”
宋姣姣信不了一点儿,宫远徵一撒谎就结巴,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宫远徵被宋姣姣狐疑的眼神盯着,慌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摆了,连忙转移话题道:“嫂嫂,我就是想问,刚才的比试你为何选那个月公子啊?他明显不是你的对手嘛。”
这个嘛,宋姣姣能说她是在夹带私货,趁机公报私仇吗?肯定不能啊!
“在场除了你哥,还有那个雪重子外,就属月公子的内力最深厚了,我既然是想展示实力,不选他选谁呀。”宋姣姣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