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再敢给皎皎喝酒,他就打断对方的腿!

很快宋姣姣就解决完了生理问题,大家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她该乖乖睡觉了?不,她没有!

“宫尚角,夫君,jiojio,你在哪儿?姣姣头好痛啊,要jiojio抱抱才能好!”

宋姣姣扒着门框,冲着等在门外的宫尚角撒娇道,很好,宋姣姣终于认出宫尚角了。

夫君,宫尚角知道这是在叫自己,可jiojio是谁?好奇怪的称呼,也是他吗?

见宫尚角还杵在那不动,宋姣姣一把扯下腰间的香囊朝他丢了过去,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胸口处。

“jiojio,叫你,你就过来嘛!”

宋姣姣自以为凶狠,是个顶顶霸气的河东狮,可落在宫尚角眼里,此刻的她却像极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气势挺足,杀伤力为零。

“来了!”

宫尚角被宋姣姣可爱到了,宠溺地将人抱起来,各种贴贴。

……

俗话说,有难兄就有难弟,角宫这边,宫尚角被宋姣姣折腾的不轻,羽宫那边,宫远徵的处境也比自家哥哥好不到哪去!

宫远徵没有宫尚角的轻功好,更没有他内力深厚,废了老大劲儿才把上官浅扛回了羽宫。

刚一进羽宫大门,宫远徵就想把上官浅丢给侍女,自己撒手不管,偏上官浅愿意,一直死死扯着宫远徵的衣角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