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宫尚角不愧是宫门头号端水大师,不是在端水,就是在端水的路上,哄完她午睡,还得去哄吃醋的弟弟。

宫尚角不在,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宋姣姣连忙去了趟羽宫,找到上官浅,把宫唤羽的藏身地告诉了她。

自今日起,宋姣姣要正式跟宫尚角同宿,晚上就不方便出门了,以后给宫唤羽送饭,还有联络的事就只能交给上官浅去做了。

上官浅之前跟宫唤羽仅有数面之缘,二人都没说过话,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会是表兄妹关系呢。

去见宫唤羽之前,上官浅亲自下厨做了两道菜,还按照宋姣姣教的法子,做了些耐放的糕点,随后又装了几个橘子,一张毯子,整整收拾了一大包东西。

密道里,听着石门打开的声音,宫唤羽警惕地握紧了手里的暗器,当看到进来的是一个扛着大包袱的年轻女子时,他懵了。

宫唤羽眉毛轻挑:“表…妹?”

若是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大赋城上官家的小姐上官浅,也是宫子羽的新娘吧?

他满心期待着相认的表妹以后要嫁给他的蠢弟弟?不,他有点接受不了!

“表、表哥!”

看着宫唤羽那张与记忆中的父亲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官浅瞬间红了眼眶。

通过彼此后颈上的红色胎记,宫唤羽和上官浅相认了,原来他/她并不是这世上唯一仅剩的孤山派血脉,真好,他/她还有亲人在。(宫唤羽根本没把宫家人当亲人。)

“阿辞,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宫唤羽轻抚着上官浅的发顶,一脸心疼地问道。

上官浅苦涩地摇了摇头:“不好,很不好!”

是了,被仇恨困住,整日活在煎熬中的人,又怎么会过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