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谁啊?拆家啊!吓死人了!”
遭了,这破房子里怎么还有人呢?宫远徵爬下树就准备开溜。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缺德!”
宫紫商灰头土脸,一脸狰狞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她身后还跟着同样灰头土脸的花公子。
一看他俩这模样,就不难猜到,他们一定是在这做实验呢,结果被宫远徵吓得手抖了,什么材料放多了,然后就炸炉了。
“宫远徵?”
“死鱼眼,你别跑,我都看见你了!”
“你几岁了!还学人家恶作剧!”
“你再不站住,我就去找宫二告状了!”
听到哥哥的名号,宫远徵立马哭丧着脸,停住了脚步,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去羽宫附近玩呢。
……
宋姣姣在羽宫一直待到了下午才回来,一进院子,她就看到好几个侍女在她的房间里进进出出的拿东西,就连她的琵琶和苗刀都给搬出来了。
她刚想拉住一个人问问是怎么回事,宫尚角就板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你去哪了?”
宋姣姣:“公子?我去找浅浅妹妹了,昨晚她跟我说想给羽公子绣个香囊,可她女红不行,让我去指点她一下。”
“公子,他们这是……?”宋姣姣指着来往的人群,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