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在夜色降临之前,宫紫商成功说服了宫子羽带她和上官浅偷偷溜出宫门,去旧尘山谷玩。

宫子羽虽然有了幡然醒悟的决心,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那么爱玩爱闹的一个人,哪里能抵得住花花世界的诱惑,这不,一到外面,他就玩嗨了。

上官浅可没心思玩闹,在一支舞狮队伍附近,她看到了寒鸦柒的身影,于是便借着人潮的拥挤,趁机与宫子羽他们分开,快速跟了过去。

上官浅跟着寒鸦柒一路翻进了万花楼,当看到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神态惬意地温着茶的年轻女子时,上官浅心里一紧,这就是紫衣?也是南方之魍司徒红?

“坐吧,喝点茶。”紫衣说一脸温柔道。

上官浅看了看好似没骨头一样倚靠在柱子边上的寒鸦柒,还有另外一个寒鸦打扮的人,堂堂寒鸦大人在这个女子面前都只能站着,看来宋姣姣真的没有骗她。

寒鸦柒冲着上官浅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瞎问,上官浅秒懂,提着裙摆便走到紫衣对面坐了下来。

不过紫衣倒的茶嘛,上官浅看都没看一眼,南方之魍的茶,她可不敢喝!

上官浅:“多谢姑娘的好意,我今日肠胃不适,这茶便不喝了。”

紫衣:“茶也不是只用来喝的,放着,看看也好。”

上官浅闻言身子一僵,面色也有些不好,她是魅,自然懂得无锋内部的暗号,这哪是茶啊,这是她的催命符。

“我不能离开太久,长话短说,我是来拿解药的!”

上官浅说完,还不等寒鸦柒和紫衣有反应,寒鸦肆就语气急切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云为衫呢?”

他的魑进宫门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是出事了吧。

上官浅闻言没有直接回答寒鸦肆的问题,而是先看了一眼寒鸦柒,见对方冲着自己点了点头,她才缓缓说道:“云为衫刚进宫门没几天就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