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回头一脸不忿道:“哥,宫子羽敢算计咱们!我去找他算账。”
宫尚角无奈地瞪了宫远徵一眼:“回来,坐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事不要那么冲动,用我母亲的医案陷害我,宫子羽没那个脑子,八成是雾姬夫人自作主张。”
宫远徵:“那雾姬……”
宫尚角:“她…我另有打算,你先别动她。”
宫远徵:“是,都听哥的。”
等手包扎好后,宫尚角便冲着宋姣姣和宫远徵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好。”
宋姣姣说完就拉着不情不愿地宫远徵走了,独留宫尚角一人在书房舔舐伤口。
“雾姬夫人,茗雾姬,无名…呵!”
最后还是宋姣姣给宫远徵上的药,这一次,小家伙一颗心都挂在了哥哥身上,根本不记得害羞这回事。
午饭和晚饭,都是宋姣姣和宫远徵一起吃的饭,宫尚角一直没有出现,送去书房的饭菜他也没动。
作为一名合格的未婚妻,宋姣姣自然不能放任宫尚角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故而当晚,她亲自下厨煮了碗好克化的粥,送去了书房。
为了安抚宫尚角受伤的小心灵,宋姣姣出门前还特意好生打扮了一番,造型看起来与平时好像没什么区别,却处处透着小心机。
简单来说,就是又纯又欲,宫尚角最吃这一套了。
……
书房内,宫尚角整个人几乎都埋在黑暗里,听到推门声和熟悉的脚步声,他一直紧闭的眸子才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