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宋姑娘了。”

宫尚角说完便伸手接过汤碗,连迟疑都没有,便一饮而尽。

宋姣姣见状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会。”

辛苦啥呀,是她自己想喝汤,才去厨房煮的,给宫尚角带一份,不过是顺手的事。

当然,最后这几句话宋姣姣并没有说出口,这样美妙的误会,再多来几个也无妨。

宫尚角并不是话多的人,更加不会耽于儿女情长,所以哪怕宋姣姣在,他的眼里也只有公务。

鉴于二人目前的感情还不到位,宋姣姣也没太崩人设,去撩拨宫尚角,只是乖巧地坐在一旁吃点心,主打的就是一个安静陪伴。

之后见桌上的砚台里快没墨了,宋姣姣还贴心地帮着磨了一点儿。

全程宫尚角都不动如山,连看都不看宋姣姣一眼,柳下惠来了怕是都要甘拜下风。

可事实上,宫尚角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淡定。

宋姣姣就坐在他的身侧,二人的距离近到他都不用刻意深呼吸,便能闻到宋姣姣身上淡淡的香气。

而且宋姣姣磨墨时,为了不弄脏衣服,还小心地用左手挽着右手衣袖,墨块每在砚台里转一圈,宋姣姣露出的那半截雪白手腕就会晃一下宫尚角的眼睛,宫尚角敢看她就怪了。

过了许久,宫尚角又看完了一本账册,他放下手中的毛笔,正准备歇一下眼睛,察觉到身侧的人出奇的安静,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宋姣姣正在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