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要去过三域试练了,羽宫上下最近应该都担心坏了吧?没想到这个时候上官姑娘竟还有心思串门子!”宫远徵阴阳怪气道。

上官浅闻言几乎挂不住脸上的淡笑,小毒娃这是讽刺她心大,不关心宫子羽呢。

若她今天不是奉了宫子羽的要求来跟宋姣姣道歉的,等宫远徵这话传进宫子羽耳朵里,宫子羽怕是分分钟会跟她离心。

“徵公子说笑了,我今日前来,执刃大人是知道的。”

上官浅不愿再与宫远徵多说话,免得被他捏住话柄刁难,于是便转头看向了宫尚角。

她一向心细,自然也注意到了宫尚角腰间的香囊,之前几次见面,她可没见宫尚角带过什么香囊,难道是宋姣姣送的?

“宫二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上官浅一脸坦然道。

宫尚角没有错过上官浅刚才打量他腰间的眼神,大概也猜到了上官浅要做什么,故而轻轻点了点头。

上官浅跟着宫尚角往远处走了一段路,刚一停下,上官浅便拿出了收在袖中的那块玉佩,递给了宫尚角,并简单诉说了一下玉佩的来历。

全程上官浅的眼神都很清正,完全不见选亲那日的缠绵悱恻。

之前上官浅装作很倾慕宫尚角的样子,不过是为了让宫尚角选她做新娘,好借此机会留在宫门。

可现在她已经是宫子羽的新娘了,宫子羽与宫尚角又一向不对付,她自然不该再跟宫尚角有牵连。

否则她不但在宫子羽那落不着好,宫尚角也不会放过她的。

……

宫尚角跟上官浅说话时,宋姣姣便转身回了屋,宫远徵左右看了看,也跟着宋姣姣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