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宫远徵白了宫子羽一眼,随后趾高气扬地跟上了宋姣姣的步伐,果然,看宫子羽吃瘪,他便觉得开心。

那一刻,宫远徵觉得宋姣姣嘴皮子利索也是件好事,只要不是对他开喷,他倒是乐于看戏。

“执刃大人,那个宋姑娘太放肆了,您刚刚……”

金繁脸色很不好,可宫子羽却早已神色如常,淡然道:“放肆吗?我觉得她说的挺对的!”

其实宫子羽也发现了,自打他捡漏做了执刃后,他就飘了。

他刚刚只想着打压宫尚角的威望,却忘了做人最基本的礼貌和教养,对付不了宫尚角,他竟然去迁怒一个无辜的女子,宋姑娘何错之有呢。

怪不得宫尚角说他不配做执刃,他确实不配,身居高位,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和德行,自然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不过他现在反应过来也不晚,他会用行动来证明,他是最适合的执刃。

见弟弟不说话,只杵在那不动弹,宫紫商试探着问道:“那个,宫子羽,咱们还去接上官姑娘吗?”

宫子羽:“去,为什么不去?宋姑娘都走了,独留上官姑娘在女客院住,算怎么回事啊?更何况这是长老们要求的,不是吗?”

宫子羽:“走吧,别让上官姑娘等急了。”

……

回角宫的路上,宫远徵看着宋姣姣重新插回头上的簪子,语气肯定道:“你刚刚是故意吓唬宫子羽的吧?”

“是,也不是!”宋姣姣一派坦然。

宫远徵没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