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狼?哪里有狼?金繁,我好怕,快,保护我!”

听到这声熟悉的,不着调的声音,宋姣姣一怔,下一秒,就见拐弯处就走出来三个人,赫然是宫子羽,宫紫商,还有金繁。

冤家路窄,宫子羽跟宫远徵从小就不对付,二人每次见面都是要互怼几句的。

若是以往,宋姣姣还有心看戏,但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她却接受不了一点。

听到宫子羽暗讽自己跟宫尚角不知礼数,未婚同居,还又当又立地说他要有样学样,宋姣姣怒气上头,眼见宫子羽他们要走,她一个没忍住,就开喷了。

“等等!”

宋姣姣扒来开站在自己前面的宫远徵,走到宫子羽跟前儿,快速拔下头上的簪子,抵住了自己的脖子,冷声道:“请执刃大人向我道歉,向宋家道歉,否则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啊!”

宫紫商尖叫出声,几乎瘫软在金繁身上:“宋姑娘,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啊!”

“宋姣姣,你这是做什么?快把簪子放下!”

宫远徵也吓了一跳,上前就要去抢宋姣姣手里的簪子,却被宋姣姣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而且她还把簪子还往脖子前送了两分,尖锐的底端紧紧贴着皮肉,仿佛下一秒就要刺进去,血溅当场。

“宋姑娘,你…我……”

宫子羽麻爪了,憋的脸通红,他怎么了?竟逼得宋姑娘要自尽?

宋姣姣一脸愤恨道:“执刃大人,你刚才所说的我与宫二先生未成婚便同居不知礼数这话,请恕我不能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