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宋姑娘此言有理,还请三位长老派出黄玉侍卫,去宫外进行调查,尽快还远徵弟弟一个清白。”

雪长老:“嗯,可以。”

宫子羽:“那宫远徵呢?他现在还没完全摆脱嫌疑,就这么放过他了?”

见刁民害远徵弟弟之心不死,宋姣姣继续输出:“那不然呢?如今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徵公子有罪,总不能把徵公子关进地牢里吧?徵公子好歹是一宫之主,他不要面子的吗?”

此事疑点重重,而且宫远徵作为一宫之主的面子也确实需要顾及一下,故而三位长老斟酌了一番,决定还是将宫远徵暂时禁足在徵宫,直到事情查清楚为止。

人证死了,“罪魁祸首”也没受到相应的惩罚,宫子羽咬碎了一口银牙,气呼呼地拉着金繁就走了。

之后宫远徵也被侍卫们带回了徵宫,最后现场就剩下三位长老,宫尚角,宋姣姣和上官浅了。

月长老:“今晚让两位姑娘受惊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尚角,你去送送她们。”

宫尚角:“也好,宋姑娘,上官姑娘,请吧。”

宋姣姣:“有劳宫二先生了。”

上官浅:“有劳宫二先生了。”

三人一路上无话,很快,他们便到了女客院中。

知道宫尚角和宋姣姣可能有话要说,上官浅很有眼色地对着宫尚角行了一礼,便独自上楼,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