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姣不愿意参与她们的事,就去了一趟徵宫,找大夫复查身体,谁让她有病,身体不好呢。
徵宫的大夫给宋姣姣把了脉,又给她熬了一碗汤药,并告诉她,她的身子已经无碍了,日后只要小心养护,喘鸣之疾便不会再犯。
就在宋姣姣端着碗喝药之际,宫远徵快步走进了药房,见宋姣姣在这,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宋姣姣说他哥哥的坏话的事。
挥手赶走了大夫,宫远徵走到宋姣姣面前,语气不耐道:“喝药呢?哼,还没嫁进宫门呢,徵宫的大夫你倒是使唤的挺顺手的。”
宋姣姣放下碗,对着宫远徵行了一礼,淡定道:“瞧徵公子这话说的,我是宫门的客人,又是在宫门中的毒,来徵宫看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毒确实是自己下的,宫远徵无话可说,便也没在与宋姣姣继续纠缠这一话题。
宫远徵:“听说你只拿了玉牌,少主也没有选你,看来你爹要失望了。”
宋姣姣笑了笑,语气不带一丝勉强道:“我爹不会的,他很疼我,就算我没能留在宫门,他也不会对我失望的。”
宋姣姣:“或许过几日我便要离开了,临走前能麻烦徵公子帮我诊一下脉吗?徵公子刚才把大夫赶走了,我有些话还没来得及问大夫呢。”
宋姣姣:“我之所以中毒,到底是因为徵公子,徵公子索性就帮人帮到底,可好?”
“哼,麻烦!”
宫远徵不情不愿地坐在了宋姣姣对面,捏住了她的手腕:“你究竟你想问什么啊?”
宋姣姣:“劳烦徵公子了,我想问我身子好全了吗?这次病发对子嗣可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