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姣回到女客院时,已是深夜,其他新娘都入睡了,她疲累了一天,身上乏的很,简单洗漱一下,便也躺下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新娘们吃过早饭,便都三三两两的聚在楼下闲聊,宋姣姣借着身子不爽利,没有下楼。

期间上官浅来了一趟她的房间,问起了她的身体状况,言语中满是关切,还故作不经意地打听着徵宫的状况。

宋姣姣先是感激地跟上官浅道了谢,随后上官浅问啥,她答啥,主打的就是一个没心没肺,心直口快的笨蛋美人人设。

二人一个有心攀谈,一个乐于结交,没一会儿就姣姣姐姐,浅浅妹妹的叫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什么多年的手帕交呢,至于其中有几分真心,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

选亲大典是在晚上,在大典开始之前,宫门派了大夫对所有新娘号脉问诊,评估体质,排查隐疾。

同时还对她们的体态进行评估,分成金、玉、木三个等级。

宋姣姣本就生的花容月貌,再加上练了北冥神功,更是冰肌玉骨,美艳不可方物,不过因为昨日被毒烟诱发了旧疾,脉相不算上佳,只值得了块白玉令牌。

云为衫和上官浅的容貌身姿是这一批新娘中的佼佼者,云为衫卯足了劲想做少主夫人,最终得了块金色令牌,至于上官浅,她另有打算,便故意藏拙,得了块白玉令牌。

体检结束后,几位新娘凑在院子里聊天,宋姣姣全程都亲昵地靠在上官浅身上,这冷冰冰的楼梯板,哪有美人身上热乎乎,香喷喷呢。

上官浅也没想到,今早上她不过是习惯性地去宋姣姣那套个话,结果就多了个手部挂件,偏偏人还是她主动招惹上的,想甩都甩不掉。

“真羡慕姜姐姐,少主大人一定选你了。”只拿了木牌的李家小姐看着姜离离手里的金色令牌,酸溜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