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表情更不屑了:“你爹倒是敢想,他就这么想攀附宫门吗?”

宋姣姣最听不得有人说她爹的不是了,立马反驳道:“徵公子别胡说,谁想攀附宫门了,要不是无锋逼得紧,我爹才舍不得送我走呢。”

“呦,这会儿胆子又大起来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毒哑你,或是把你留在徵宫做药人!”

宫远徵说完还拿着手里的药瓶子在宋姣姣面前晃了晃,眼中满是威胁。

幼稚,宋姣姣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嘴上也随意敷衍道:“信信信!你们宫门多威风啊,面对我们这些弱女子,你们说关牢里就关牢里,说下毒就下毒,徵公子不过是想把我毒哑,做成药人而已,多大点事啊!”

宋姣姣话里的阴阳怪气太过明显,差点把宫远徵气炸了:“你!你!”

“你什么你!”

宋姣姣一边穿鞋子,一边瞪着宫远徵继续说道:“徵公子,若是想对我动手,就快点,当然,若是你改主意了,就派人送我回女客院吧。”

“我们这些待嫁新娘是该住女客院的,对吧?”宋姣姣对着宫远徵弯了弯嘴角,笑得一脸得意。

吓唬谁呢,如今宫鸿羽和宫唤羽都在世,而她又是宫唤羽的预备新娘,宫远徵只要不是蠢到家了,都不会轻易对她如何的。

宋姣姣可是宋青峰的爱女,宫门再蠢也不会任由宫远徵这样欺辱她的,顶多像上一世那样,把她送出宫门。

宫远徵可以不把宋家放在眼里,不怕得罪人,可他也绝对不想给宫尚角惹麻烦。

“呵,你倒是有恃无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