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悄悄白了宋母一眼:“瞧你这话说的,宫家的几位公子人品贵重,定然不会亏待姣姣的,当然,前提是姣姣能被选中。”

宋父语气里的不确定,宋姣姣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不满地扯了扯宋父的衣袖,撒娇道:“爹爹小瞧人,您看着吧,这次我一定会留在宫门的。”

“好好好,是爹爹的错,爹爹相信你。”宋父笑着点了点头宋姣姣的小鼻子,一脸宠溺道。

自家女儿什么性子,宋父怎么会不知道,他根本没指望女儿能被宫门的公子选中,他只盼着女儿落选后,宫门能按照约定,给女儿安排一门靠谱的婚事。

有了宫门的庇护,女儿定然能余生安乐,如此,他跟夫人也就放心了。

晚上,宋母拉着宋姣姣一起睡的,看着女儿恬静可爱的睡颜,宋母悄悄流了一夜的眼泪,她以为宋姣姣不知道,可宋姣姣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第二天一早,宋姣姣穿上了宫门送来的嫁衣,临行前,宋父给了宋姣姣一把苗刀,和一本刀谱。

“姣姣,爹知道你嫌弃苗刀重,不爱学,这些年爹爹也不曾逼迫过你,这刀谱你收好,以后若是有了孩子,可以传给他。”宋父说完便退到了一边,背过身去悄悄抹眼泪。

“爹,对不起,以前是我任性了,您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宋家刀法没落下去的。”宋姣姣哭着保证道。

宋母见状用帕子擦了擦同样泪流满面的脸,递给了宋姣姣一把琵琶,那是宋姣姣外祖母给宋母的陪嫁,宋母一直很宝贝的。

宋家的几个姐妹都会弹琵琶,之前姐姐们出嫁,母亲都没舍得拿出这把琵琶。

而这次宋母却把琵琶给了宋姣姣,不难看出,宋母跟宋父一样,都是抱了必死之心,跟宫门托孤了。

将东西收好后,宋父宋母亲自将宋姣姣送到了码头,宋姣姣的几个姐姐姐夫也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