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亲上了!”
宫子羽害羞地一把捂住云为衫的双眼,自己却在那眯着眼睛偷看。
“不成体统!”
几位长老以袖遮面,可一想到那时候宫远徵已经成年了,二人又有婚约,他们倒也没说出什么太难听的话来。
“远徵弟弟就这么想我啊!”上官浅凑到耳边轻笑道。
“上官浅~你总爱逗我!”
宫远徵脸色爆红,可牵着上官浅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过。
“自由啊!”
宫尚角突然有点明白白幕中的自己为何明明早就怀疑上官浅的身份,却不曾阻挠她跟远徵在一起了。
上官浅对远徵的这份心意确实难得,她的爱不仅仅是占有,还是成全,宫尚角承认他有点羡慕了。
其实羡慕的何止是宫尚角,宫子羽和云为衫,还有后山男团们又何尝不向往自由呢。
宫子羽的母亲被宫门困了一辈子,最后抑郁而终,云为衫被无锋裹挟,手上沾满鲜血。
后山男团因为祖训家规要一辈子守在后山,他们都是活在套子里的人,摆不掉,挣不脱。
雪公子:“唉?不是说各位公子在未成婚前都戴着抹额吗?徵公子当时还未行冠礼,怎么没戴啊?”
雪重子:“可能是因为跟上官姑娘定亲了吧,少年人的小心思,总是那么幼稚而又可爱的。”
第2062章 浅徵观影体(25)
“唉,又是羡慕嫉妒徵公子的一天。”
花公子觉得自己没有酸成醋精,已经算得上是一个理智而又合格的迷弟了。
月公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经历过情爱的他觉得此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可看了一眼他那三个单纯的小伙伴,他决定还是把猜测放在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