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更是瞪着亮晶晶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上官浅的侧脸,心里忍不住小鹿乱撞,上官浅这是在维护他吗?
宫子羽怂怂地转过了头,不敢再多嘴,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吐槽:这个上官浅果真是个母老虎!哞!嗯?他为什么要哞?他又不是牛!
月公子:“唉,真是当局者迷,白幕里徵公子跟上官姑娘的关系明显就不对劲儿,我居然没看出来!”
“阿云,所以你翻那个白眼,是在鄙视我蠢吗?”宫子羽表示很受伤,阿云嫌弃他了。
“羽公子误会了,我当时可能是眼睛抽筋了。”云为衫讪笑道。
宫子羽:“……”哼,你觉得我会信吗?
雪长老:“咳,我觉得上官姑娘说的不错,执刃,您怎么能对徵公子下手呢!还有金繁,以下犯上,没有规矩!”
“宫门之耻!”
脾气最暴躁的花长老指着宫子羽、金繁、月公子三人一顿开喷。
为了安抚宫尚角和宫远徵的情绪,他还象征性地对宫子羽和金繁做出了惩罚,左不过就是让他们抄写家规,这活儿他们可太熟了。
宫子羽和金繁在白幕里确实都动手了,二人自知理亏,只能捏鼻子认下。
只有月公子一脸懵,他啥也没干,为啥也要一起挨骂?还有,什么月长老?他怎么成长老了?难道说……
“爹!”
月公子急了,一把握住了一旁月长老的手,他继位成长老,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爹过世了!
月长老慈祥地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好孩子,别担心,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