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上官浅手臂一挥,床边的烛光就灭了,随后她又把宫尚角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则坐在宫尚角身侧开始运功。
宫尚角敏锐地察觉到上官浅的内力好像有点紊乱,这是怎么回事?她受伤了吗?
大概两个时辰后,上官浅结束了打坐,手臂支着身子,斜靠在了宫尚角旁边。
“我不是无名,也没杀月长老!”
“宫尚角,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也没管宫尚角想不想听,上官浅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上官浅真的是无锋细作,可她也是孤山派遗孤,还有,无锋首领居然是清风派的点竹。
随后上官浅又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大叠关于无锋的资料,塞进了宫尚角的怀里。
“宫尚角,你好像很了解我,也很喜欢我,可我不喜欢吃包有毒药的蜜糖,更加不会把命运交到别人的手里!”
“不论是无锋还是宫门,对我来说都是牢笼,我只属于我自己,宫门,我是为你而来,现在我也要为自己而去。”
上官浅说完又往宫尚角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这是解药,一刻钟后,你就会恢复正常,我们…有缘再见!”
上官浅就这样离开了,她把那枚玉佩也留下了,却把宫尚角的心带走了。
宫尚角知道无锋对待叛徒一向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为了保护上官浅,宫尚角设计了一场上官浅假死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