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一边说着,一边死死地盯着上官浅的脸,双眼满是探究之色。

上官浅闻言一派坦然道:“原来宫二先生不记得了,四年前的上元节,我路遇歹徒,是宫二先生路过救了我,这玉佩就是宫二先生当时落下的。”

上官浅:“多年来我一直随身带着这块玉佩,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亲手将其还给宫二先生,跟您说一声谢谢。”

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缘分竟这么早就开始了,宫尚角愉悦地勾了勾嘴角。

“这玉佩既然是你捡到的,你便留着吧。”

宫尚角说完也没去管上官浅的眼中惊愕,上前一步就把玉佩重新系回了上官浅腰间。

至于那个荷包,他更是一点要还给上官浅的意思也没有,十分自然地就塞进了自己怀里。

宫尚角:“走吧。”

上官浅:“……是!”

在刚才宫尚角跟上官浅说话间,侍卫们就已经先行一步,捧着行李走了,此刻寂静的小路上只有他们二人。

一路上,为了迁就上官浅的步调,宫尚角一直走的很慢,落后他半步的上官浅时不时地就会扭头偷看他。

宫尚角作为习武之人,感官一向敏锐,那若有若无的灼热视线,他真是想忽略都难。

“上官姑娘为何一直看着我?”宫尚角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上官浅问道。

被抓包了,上官浅也不尴尬,只是腼腆地笑了笑:“宫二先生似乎与传闻中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