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成为上官浅的绊脚石,他不能自私的用爱的名义捆绑她,折断她的羽翼。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长大,努力变强,等她来接他。

上官浅走后,宫远徵表现的很是平静,生活又回到了没认识上官浅之前的样子,不是侍弄花草,就是早起编辫子,或是去哥哥那蹭饭。

宫远徵依然很喜欢叮叮当当的发饰,不过在那之后,他就没有再佩戴过抹额了,因为在他心里,他已经是阿辞的夫君了。

起初宫紫商和宫尚角他们怕宫远徵心里难过,抽空便会来陪他聊天,哄他开心。

可宫远徵其实并不需要这些安慰,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哥哥姐姐们的好意,因为家人之间是不用计较那么多的。

当然,若是哥哥姐姐们每次来,不总是欲言又止地盯着他的光溜溜的脑门就更好了,那些奇异的目光,还有言语试探,他真的够够的了。

那可是他跟阿辞的小秘密,他才不会告诉别人呢。

……

离开宫门后,上官浅(为了方便阅读,还叫她上官浅)带着寒鸦柒直接去了孤山派旧地—孤山镇,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寒鸦肆。

如今无锋已灭,云为衫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寒鸦肆成了孤家寡人,没处可去,寒鸦柒见他可怜,三言两语就把他骗上了上官浅的贼船。

寒鸦柒和寒鸦肆相识二十余载,他们之间有过竞争,有过攀比,更有过不计性命的合作对敌,二人的关系早就不是一两个词能表达清楚的了。

若是换成一年之前,他们可能都不会想到,也不敢想,哪怕离开了无锋,他们二人也会在一起搭伙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