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阿辞,你一定要小心啊。”

上官浅:“放心吧,我会的。”

第二日,上官浅按着云为衫给的图纸,成功潜出了宫门,来到了事先跟寒鸦柒约好的地方。

旧尘山谷小镇河边的悬桥下方,上官浅和寒鸦柒成功接头,并立河边。

寒鸦柒还是那副站没站相的样子,冷峻多情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上官浅的背影,眼底是他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住的爱意。

可当上官浅转过身面向他时,他又会狼狈的垂眸,将眼底的爱意掩埋,隐忍又克制。

这还是寒鸦柒第一次见到上官浅做这种打扮呢,一身淡蓝色衣裙,衬得上官浅温柔似水,好似一朵娇花,让他忍不住想去呵护。

可寒鸦柒知道他不配,寒鸦只配活在黑暗中,只配在淤泥里打滚,他与眼前这朵花,此生注定没有可能。

“许久不见啊,寒鸦柒。”

上官浅笑盈盈地看着寒鸦柒,眸中带着一丝泪光,寒鸦柒,这一次我们都好好活着,好不好?

上官浅是寒鸦柒亲手养大的玫瑰,他自然是知晓上官浅的魅力的,没人能拒绝上官浅那欲语还休的眼神,他也不能。

“你还笑得出来?上次你没有拿到可用的信息,可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呢。”寒鸦柒白了上官浅一眼,语气故作凶狠道。

上官浅早就看穿了寒鸦柒纸老虎般的伪装,所以听到他的话,自然是不怕的。

上官浅:“宫尚角有多难对付吗?你们不知道吗?我刚进角宫就被人严密监视了起来,平时想见宫尚角一面都难,若不是我机灵,没有露出破绽,现在尸体八成都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