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至于剩下的两个魍,后山不是还有守山人吗?金繁、宫子羽,你们跟他们组团一起上,总能对付得了吧。”

宫远徵:“再说了,就算武功上咱们打不过他们,也没事,武功再厉害的人,那也是肉体凡胎,同样会怕毒药和炸药,到时候咱们多多准备些就是了。”

听到宫远徵这样说,宫子羽等人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这些大人竟然都没有一个少年勇敢,是了,管他什么魑魅魍魉,只要进了宫门,就得把命留下。

宫尚角欣慰地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远徵弟弟所言极是,宫门中人从来不惧怕任何挑战。”

宫尚角:“上官姑娘,请继续说吧。”

“好,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接下来我就介绍一下无锋的主要战力代表。”

上官浅说着便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小叠画像,整齐的排列在了桌面上。

“这是我画的无锋的主要高层的画像,除了两个魉和几个寒鸦我没见过外,其他的都在这里。”

上官浅将画像一一排开,挨个介绍道:“这些分别是无锋的首领点竹,四个魍,东方之王悲旭,西方之王万俟哀,南方之王司徒红,北方之王寒衣客,还有三个寒鸦,寒鸦贰,寒鸦肆和寒鸦柒。”

当上官浅介绍到司徒红时,宫子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古怪起来,眼中既有震惊,又有一丝伤感。

一向与宫子羽形影不离的金繁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执刃大人,这不是你在万花楼的那个红颜知己紫衣吗?她竟然也是无锋!”

听金繁说什么红颜知己,宫子羽脸色一红,心虚的看了云为衫一眼:“别胡说,什么红颜知己?我那都是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