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宫尚角毕竟是宫家人,对待宫门的侍卫多少有几分留手,动手间只是将他们打退,并没有过分伤害他们。

可上官浅却没有宫尚角那份心思,她担心宫远徵受伤,故而为了节省时间,凡是阻拦她的人,都被她一把迷药撂倒了。

没一会儿,上官浅就来到了宫子羽的房间门口前,一脚踹开了房门,宫尚角也紧随其后,跟她一起进了屋。

“远徵!”

“远徵弟弟!”

“唔唔!”

看到哥哥跟上官浅一起来救自己了,被堵着嘴站在屋里,还没来得及被宫子羽等人藏起来的宫远徵激动地挣扎了一下。

正压着宫远徵的金繁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被反捆着的手,就在这时,一枚泛着寒光的暗器突然朝着金繁的门面射去,金繁见状急忙侧身躲闪。

作为宫门最年轻的红玉侍卫,金繁的反应能力还真不是吹的,那枚暗器并没有伤到他,只是擦着他耳边的发丝深深钉入了墙内。

趁着金繁分心的功夫,宫远徵一个转身就跑到了上官浅跟宫尚角跟前儿。

上官浅收回发射暗器的手,轻轻将宫远徵嘴里的丝巾拿了下来,并为他解开了手上的束缚。

这时候大家才恍然,原来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上官浅竟还是个暗器高手,真是深藏不露啊。

“你脸怎么了?他们打你了?疼不疼啊?”

上官浅捧起宫远徵的下巴,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带血的嘴角问道。

“疼~”

宫远徵委屈巴巴地半靠在了上官浅身上,若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扑到上官浅怀里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