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拼命把自己往空巢老人的人设上代入吗?浅浅鄙夷一下。
“咻!”
听到这声响箭,宫尚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吓了上官浅一跳。
上官浅:“怎么了?”
“是远徵弟弟,他出事了。”宫尚角说完拎着刀便急匆匆地往外面走。
上官浅闻言神情一愣,随即她使劲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跟了上去。
“我也一起去!”
没了共浴这一趴,上官浅都差点忘了今晚远徵弟弟被金繁抓的事了。
不行,她得快点去,可不能让远徵弟弟咬舌头,那得多疼啊。
…羽宫…
“放开我!”
宫远徵目光凶狠地瞪着死命压着他的金繁,好似要把人盯出个窟窿来。
屋里的几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其中宫子羽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表情惊悚。
月长老:“金繁,这是干什么?”
宫子羽:“对呀,金繁,你怎么回事?你抓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