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子羽好似疯狗一样胡乱攀扯,宫远徵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讥讽道:“宫子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稻草吗?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鬼话?这件事跟上官浅有什么关系?”
宫远徵:“我哥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雾姬是为了栽赃上官浅,才去刺杀她的,整件事情中,上官浅都是受害者。”
宫远徵:“至于雾姬为何挑中上官浅,答案很明显,不是吗?她自然是为了拉我哥下水,毕竟栽赃陷害一贯是你们羽宫的拿手好戏。”
宫子羽:“你少污蔑人!”
“污蔑?”
宫远徵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哼,你敢说上次的医案的事……”
“远徵!”
宫尚角低声呵斥住了宫远徵,冲他摇了摇头,他不想让人把母亲和郎弟弟的事拿出来说。
宫远徵看懂了宫尚角的意思,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没再说下去。
可宫远徵不说了,却不代表宫子羽也会住嘴。
宫子羽:“这件事究竟跟上官浅有没有关系,你们口说无凭,要把人抓起来审审才知道。”
宫远徵:“宫子羽,你有毛病吧?”
“子羽弟弟就是这样做执刃的吗?不仅包庇证据确凿的无锋细作,还不分青红皂白,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就想随便抓人?甚至还要滥用私刑?”
宫尚角对着宫子羽缓缓说完后,便别过了头,不再看他,一副对他失望至极的模样。
虽然宫尚角也怀疑上官浅另有身份,但上官浅如今名义上还是角宫的人,代表着角宫和他的脸面,而。
自打上官浅进了角宫,确实没做过一件对宫门不利的事。
更何况上官浅还是远徵弟弟喜欢的人,在没有证据证明上官浅有问题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他都是要维护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