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被上官浅发现的那个暗卫狠狠白了他一眼,骂道:“蠢货,别看了,你轻功最好,你去跟着她,我去报告角公子!”

小暗卫:“啊?哦!”

飞出角宫后,上官浅按照前世的记忆,来到了她曾经去过的一片竹林里。

因为手中无剑,她便截断一节竹子,握在手中武动了起来。

为了尽快疏通体内汹涌的内力,上官浅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裹挟着内力,身形如鬼魅,剑招凌厉,大开大合间,周围的竹子一片一片地倒。

那冲天的气势,让匆匆赶来的宫尚角和宫远徵都骇然不已。

宫尚角背在身后的拳头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凝重,上元节那晚,他还觉得自己跟上官浅的内力或许在伯仲之间,可他们不过一天没见,上官浅的内力竟变得恐怖如斯!

虽然宫尚角已经确定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了,可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与她是无锋细作并不冲突。

宫尚角不知道,收留这样一个敌我不明,充满了危险的上官浅,不知道对宫门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与满心满眼都是宫门安危的宫尚角不同,宫远徵看到这样的上官浅,内心仿佛被一种无法言说的震撼填满了。

他恨不得当场蹦起来,高呼一声:上官浅不愧是他宫远徵喜欢的女人,就是这么厉害!

在宫尚角面前,宫远徵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懂掩藏情绪,他对上官浅的崇拜,他眼里的喜悦,宫尚角看在眼里,却疼在心口,疼在脑门上。

像上官浅这般厉害的女人,岂会是池中物?远徵弟弟年纪小,阅历少,性子还单纯,跟上官浅在一起,他真的不会有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