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说完也不由得红了眼眶,没忍住与宫远徵对着哭了起来。

真好啊,在这个世上,除了寒鸦柒外,又有一个真心心疼她的人了!

过了一会儿,许是宫远徵觉得两个人一起对着哭太傻了,他不自在的抹了把脸,还细心的替上官浅擦去了眼泪。

“你叫什么?”

宫远徵轻轻捧起上官浅的脸,一如之前上官浅安慰他般,怜惜地问道。

“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被宫远徵的动作给惊到了,上官浅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宫远徵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阮清辞!我叫阮清辞!”

上官浅说完猛地扑进了宫远徵怀里,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整张脸都埋在了他还算宽厚的胸膛里,眼泪流的更凶了,没一会儿,她的泪水就浸透了宫远徵胸口的衣衫。

她也不想这样的矫情的,真的,可宫远徵问她的名字唉,前世今生,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曾经的名字呢。

怀里突然多了一具柔软馨香的躯体,生平第一次与女子这般亲近的宫远徵身子瞬间僵硬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那一刻,宫远徵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没受伤的手臂紧紧环住了上官浅哭的微微颤抖的身子。

“别难过,你还有我。”宫远徵轻抚着上官浅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上官浅哽咽着点了点头:“嗯。”

宫远徵:“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叫你阿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