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远徵弟弟哪里的话,我当时不是没拽下…唔!”
“你不许说了!”
宫远徵抬起完好的手臂,急切地捂住了上官浅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对上宫远徵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上官浅笑得眉眼弯弯,下一秒她就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了一下他的手心。
宫远徵没想到她会如此,立马烫手似地缩回了手。
“你,你怎么……”
上官浅拧了一把宫远徵的脸蛋,轻笑道:“哎呀,远徵弟弟这是害羞了?瞧这小脸红的,真是可爱!”
“不许说我可爱,男子汉不能说可爱!”
宫远徵气鼓鼓地怒视着上官浅,脸上写满了[不开心,要哄]。
上官浅:“好,好,男子汉不要生气,我不说就是了,对了,我送你的糖葫芦和糖画你看到了吗?吃了吗?好吃吗?”
宫远徵:“看了,都很好看,我都没舍得吃。”
上官浅:“喜欢就吃呗,但一次不能多吃哦,会牙疼,别舍不得,吃完了以后我再给你做。”
上官浅这是在对他做承诺吗?宫远徵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好。”
“那个,我也有礼物给你。”
宫远徵说完就跑到了他刚才藏身的地方拿出了一个兔子花灯,跑回来,塞到了上官浅手里。
宫远徵:“这个是给你的,我给哥哥做了一个龙,给你做了一个兔子。”
宫尚角的生肖是龙,所以宫远徵做了个龙送给他,至于兔子,宫远徵觉得上官浅跟兔子很像,都是表面上看起来温顺无害,可爱的不得了,可一旦急眼了,却会咬人,让人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