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笑着指了指宫尚角手里的刀,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装柔弱装久了,却不代表她真是小白兔,如今敌我情况不明,宫尚角手里还紧紧握着刀呢,她怎么可能毫无防备的把后背留给宫尚角,她又不是脑子坏掉了。
宫尚角:“上官姑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劝你别耍花招,你若是不想在这说,那咱们换个地方说也一样。”
上官浅:“换个地方,去哪?宫门的大牢吗?”
上官浅:“宫门之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啊,孤山派当年可是站在宫门这一边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孤山派才被无锋记恨。”
上官浅:“十年前孤山派遇到危难时,曾向宫门求助过,可宫门却并没有理会,最终,孤山派上下二百三十九人,除了我以外,都被无锋杀了,如今宫门也要把我这个孤山派唯一的遗孤丢进大牢吗?”
“你!”
宫尚角拧紧了眉头,表情似羞似恼,却没有出言反驳上官浅的话。
对于当年孤山派被灭一事,宫门确实有愧,可当时宫门刚经历了霹雳堂的背叛,被无锋攻进山门,损失惨重。
那一战,前少主宫唤羽失去了父母,他失去了母亲和郎弟弟,血的教训就摆在眼前,宫门又如何再敢接收孤山派的人呢。
见宫尚角还知道愧疚,没有急着对自己出手,上官浅对他的品性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这人确实担得起江湖对他的尊敬。
上官浅本就不是真的嫉恨宫门,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她的敌人一直都是点竹和无锋。
上官浅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竟然她无意与宫门交恶,语言上占点便宜也就够了,于是她主动递了个台阶出去。
上官浅:“远徵弟弟,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