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闻言猛地瞪大了双眼,心跳如擂,上官浅竟这般紧张留意他吗?
眼见弟弟又开始花痴了,宫尚角只觉得一阵头痛,完了,远徵弟弟已经完全被上官浅拿捏了。
瞧着他俩的语言和神态,这事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原来从最开始他就搞错了,亏他还总想着在二人之间端水,合着他们三个人中,他才是多余的那个。
宫尚角:“远徵弟弟,咱们还是先说回你刚才为何砸我的汤碗的事吧。”
宫远徵:“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怀疑饭菜被下了毒,一时心急,这才…”
上官浅:“你怀疑我下毒?我疯了吗?谁不知道你们兄弟都服用过百草萃,什么毒能害到你们?”
上官浅:“我下毒,我图什么?图最后你们没事,我被抓起来严刑拷打?我有病啊!做这么蠢的事。”
见上官浅气红了脸,宫远徵连忙摆手解释道:“上官浅,我、我没有怀疑你,我是怀疑云为衫!”
宫远徵:“对,就是云为衫!最近她去药房开了不少药,里面有几种有毒的药材,混在一起是剧毒,而且今天她还去过厨房,我怕她在饭里下毒,再害了你跟我哥,所以才这么着急的。”
上官浅:“真的?”
宫远徵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真的。”
“……”
宫尚角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感竟然这么低,若不是人物、时间、地点都不对,他都恨不得原地坐下,吃个瓜,磕个瓜子了。
听了宫远徵这么一解释,上官浅突然就不气了。
“算了,有毒没毒,汤圆就在那,你们自己验一验便知,我这头发乱了,怪失礼的,我去收拾一下。”
“对了,远徵弟弟,食盒里的东西,是给你的,我做的。”
上官浅说完扭头看向了宫尚角:“角公子,我……”
宫尚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