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说完还用眼神扫了一眼上官浅身旁的食盒,缓缓道:“你那食盒里的东西是给远徵弟弟准备的吧?甜味到快溢出来了。”
上官浅:“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角公子,我给远徵弟弟做了些糖葫芦,还有糖画,本想着等会儿给远徵弟弟一个惊喜呢。”
宫尚角:“难为上官姑娘这么惦记远徵弟弟了。”
“角公子哪里的话,远徵弟弟这般可爱,任谁看了会不喜欢呢。”
上官浅笑得坦然,可宫尚角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他的脑中快速划过了一个想法,偏他又没抓住。
上官浅:“夜晚坐在这亭中,身上难免有些凉,角公子要不要先喝碗汤,暖暖身子?”
喝汤好,喝汤就不用说话了,反正也是尬聊,怪没意思的。
上官浅:“今日厨房里做了些汤圆,看着倒是不错,我给角公子盛一碗吧。”
宫尚角:“也好,有劳上官姑娘了。”
上官浅:“不会!”
上官浅将汤碗递给宫尚角,宫尚角却没有立马接过去,还夸她的手稳,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试探她啊。
上官浅:“上官家世代行医,我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一些岐黄之术,拿称称药,是最基本的,若是手不稳,药材差了分毫,关乎的就是别人的生死性命呢。”
“哦,这样。”
宫尚角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伸手接过碗,捏住里面的汤勺,轻轻搅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