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从来没有放弃过怀疑云为衫是无锋之人这一想法,至于上官浅,他也怀疑,但上官浅的具体立场,还有待商榷。

如今这二人如此亲密的待在一处聊天,肯定有问题,她们莫不是在想着做什么坏事?

在宫门里,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人,只有下毒这一种可能,而她们出不去,拿不到毒药,就只能在宫门内部找药材,自己配置。

要论药材齐全,哪里比得上他的徵宫呢,这般想着,宫远徵立马跑回了药房,翻找属于上官浅跟云为衫的药单子。

“找到了。”

属于上官浅的药单子只有两张,其中还包括上官浅生病那次,他哥让他给送过去开药的药方,都是普通的药材,没什么可查的。

可属于云为衫的药单子却有五张之多,而且上面的药材还次次不同,这就很可疑了。

“不是说选新娘最看重的就是对方身体好吗?这个云为衫天天吃药,身子比一般的病秧子还差,这不明摆着有鬼嘛。”

“偏那个宫子羽还眼盲心瞎,一味地护着她,这种蠢货也配做执刃!”

宫远徵一边吐槽一边仔细翻看那几张药单子,没想到这细看之下,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对劲儿,他发现其中几种药材混在一起居然是剧毒。

云为衫配了毒药能干什么?自然是要害人,而且云为衫今天还在厨房接触上官浅了,若是云为衫想要下毒,那她就一定把毒下在吃食里面。

上官浅懂毒,吃饭时或许不会中招,但哥哥不懂啊,难道这是冲着哥哥来的?

“该死的!”

宫远徵急得丢下药方就快步跑了出去,一路上,他竟是连轻功都用上了,还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希望哥哥跟上官浅还没动筷。

…角宫…

“今日角公子怎的想起在庭院里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