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你怎么就确定雾姬夫人的话一定可信?而不是她在伙同羽公子给你和角公子下套?”
上官浅:“如今整个宫门的人都知道,角宫与羽宫为了争夺执刃之位,势同水火,雾姬夫人平时有多疼羽公子,你不清楚吗?她又怎么会这般轻易倒戈?”
“这……”
宫远徵急红了眼,他感觉自己快要被上官浅说服了,这事确实越细究越不对劲儿。
上官浅:“再有,刚才雾姬夫人找我过去,还故意跟我透露了医案在金繁那,说什么大小姐很紧张金繁,似乎是想让我利用大小姐,拿到剩下的半本医案。你不觉得她表现的太着急了吗?”
宫远徵:“那你刚才带我回来,就是怕我上当吗?”
上官浅:“是啊,远徵弟弟,若这真是个陷阱,你不但无法助角公子成事,自己还会背上一个坑害兄弟的小人名声。”
“我不在乎!只要哥哥能成为执刃,我不在乎什么名声!”宫远徵捏紧拳头低吼道。
“我在乎!”
在暗处躲了多时的宫尚角突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远徵弟弟,上官姑娘说的有道理,这事是咱们着急了。”
宫尚角说完先是颇为赞赏地看了上官浅一眼,随后对着二人说道:“走,跟我去书房。”
…书房…
宫尚角将宫远徵之前从金繁那抢到的半本医案递给了上官浅。
“上官家世代行医,想必上官姑娘的医术也不会太差,不知上官姑娘能否看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