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你怎么知道的?你偷听我跟哥哥说话了?”

上官浅:“你少污蔑我啊,你每次来找角公子说话,我哪次不待在自己的房里避嫌了?”

“那倒是!”

宫远徵自然知道上官浅说的是真的,他尬尴的轻咳了一声,歉意道:“咳,我就是顺嘴一说,误会你了,对不起!”

上官浅:“切,男人的嘴!下次再误会我,我就把你毒成哑巴!”

“哼,我不怕,因为我能研究出解药。”宫远徵一脸臭屁道。

“这样啊,那咱们现在就试试?”

上官浅说完就假意把手往袖子一塞,一副随时都能拿出一瓶毒药的架势。

宫远徵见状吓得一把按住了上官浅的手,讪笑道:“嘿嘿,上官姑娘倒也不用如此心急。”

上官浅:“行了,不逗你了,远徵弟弟,我有话要跟你说,此地不方便,你跟我来。”

上官浅说完还不等宫远徵回话,就扯着他的手臂将人拉走了。

宫远徵面色一红,轻轻挣扎道:“你,你别拉我,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走。”

上官浅:“呦,现在知道害羞了?不是你刚才抓我手的时候了?”

宫远徵:“……”

…角宫…

上官浅:“远徵弟弟,你去偷医案,就是想验证一下羽公子的身世?就因为那些莫须有的流言?你们就怀疑羽公子不是老执刃的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