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点羡慕哥哥了,因为这样的上官浅真的很好。

“远徵弟弟也不错!”

上官浅目光柔和地回视着宫远徵,眸中带着赞赏与鼓舞。

以前她只当宫远徵是个性子傲娇的护兄狂魔,熊孩子,可在这一刻,她终于真正把宫远徵当成了一个有魅力的男子。

虽然他还尚未及冠,但他马上就要满十八岁了,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他的年纪都不算小了。

许是上官浅的目光太过温柔包容,竟然让宫远徵忍不住地想要再靠近她一点。

“上官浅,我以后还可以去找你一起研究毒药吗?”

“随时恭候!”

得到了上官浅的肯定回答,宫远徵脸上差点笑开了花,但为了显得不那么丢人,他拿起一旁炉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浅浅抿了一口后,便尝试着转移话题。

宫远徵:“那个,我时常看到你拿着这只玉箫,却不见你吹奏,这是为何?莫不是不会吹?拿它摆造型的?”

“我自然是会吹奏的。”

对于宫远徵的脑洞,上官浅也是服气的,啥人能不会吹奏玉箫,只把喜欢它当成人设啊?想想就很尴尬,好吗?

宫远徵:“那你?”

上官浅:“角公子一向喜静,而且玉箫声音萧瑟悲凉,我怕惹角公子不喜。”

宫远徵:“你想多了,我哥才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生气呢,而且哥哥都把角宫的腰牌给你了,自然是认可了你的身份的,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喜欢玉箫,就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