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宫远徵说什么,上官浅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两个瓷瓶,塞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宫远徵一脸疑惑的问道。
上官浅:“这是刚才把你毒倒的药,任意一种都无毒,可一旦混在一起使用,就会让人全身麻痹,失去知觉,而且武功越高的人,倒的越快,拿去玩吧。”
既然宫远徵愿意暂时信她一次,那这两瓶药就算是她的投名状了。
宫远徵闻言颇为惊讶地看了上官浅一眼:“这么好的药,你真舍得给我?”
上官浅:“给远徵弟弟的,自然舍得,不过这次我不会再给你解药了,所以远徵弟弟要小心哦!”
对于一个用毒高手来说,直接送他配方是件很侮辱人的事,可送样品给对方研究,就不一样了。
“都说不要叫我远徵弟弟了!”
宫远徵再次被上官浅的称呼气成了河豚,可这次他却没有觉得很生气。
虽然知道自己又被上官浅精准拿捏了,可拿人手短,此时此刻他也确实硬气不起来。
“谢了!”
宫远徵冲着上官浅抬手摇了摇手里的瓷瓶,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后,这才推门离开。
回徵宫的路上,宫远徵一直小心地避开各处的守卫和暗哨,他怕传出什么奇怪的风声,给上官浅惹来麻烦。
旁人倒是无所谓,宫远徵最怕的是被哥哥知道,哥哥素来疼他,就算知道他半夜偷偷去找上官浅了,也不会误会他什么,或是对他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