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官浅的回答,宫远徵神情一滞,微微晃了晃脑袋后,他的记忆终于慢慢回笼。

刚才上官浅的状态很不对劲儿,他有些担心,就想把上官浅从水里抱出来,结果他的手刚碰到浴桶边缘,人就晕倒了。

“你会用毒?”宫远徵后知后觉道。

上官浅:“这有什么可惊讶的?上官家世代行医,我自然也会那么一点岐黄之术。”

“一点?上官姑娘谦虚了,这世间能用药把我迷倒的人屈指可数,上官姑娘真是深藏不露啊!”

宫远徵说完颇为哀怨地瞪了上官浅一眼,他发现自己竟一点都不了解眼前这个女人。

若非今日这个意外,他怕是连宫门藏了这么个厉害的用毒高手都不知道。

幸好上官浅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对宫门的人下手的意思,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雕虫小技罢了,让徵公子见笑了。”上官浅谦虚地摆了摆手。

“哼!”

宫远徵可不想听上官浅“凡尔赛”,他挣扎着就要起身,却发现他的身子软绵无力,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

宫远徵:“我这是?”

上官浅:“远徵弟弟,先别动,我已经给你喂下解药了,一会儿药劲儿过去,你就能动了,再忍忍啊!”

“不要叫我远徵弟弟!只有我哥能叫我弟弟。”

宫远徵又羞又恼,他才不是什么小弟弟呢,他很快就是大人了。

“徵公子这是没把我当一家人呢,真让人伤心!”上官浅红着眼眶,一脸受伤地说道。

“别装了,你才不会伤心呢,你根本就不爱我哥,恐怕对你来说,嫁给宫门里的谁都没有区别吧,因为你只爱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