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拢着袖子默默地研磨,等到砚台底都快满了时,宫尚角也不曾拿起笔蘸一下,更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眼见宫尚角这是把自己当丫鬟使了,一向淡然的上官浅心底也涌起了一股怒气。

凉凉地扫了宫尚角一眼后,她不轻不重地丢下了手里的墨块,开始低头自顾地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眼中还默默酝酿了一大包眼泪。

“好你个宫二,故意搞心态,折辱人是吧?等我内力练成了,一定第一个拿你练手!”上官浅咬牙切齿地想着。

见上官浅低着头,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一直秉承着沉默是金原则的宫尚角终于想起自己的鼻子底下还有一张嘴了。

宫尚角:“上官姑娘这般沉默,是不喜欢跟我待在一处吗?”

“角公子何出此言?浅浅只是…只是不了解公子,怕说错了话,惹公子厌弃。”上官浅低着头颤声说道。

“是吗?”宫尚角冲着上官浅勾了勾嘴角,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经过十几日的相处,宫尚角已然可以确定,上官浅是真的对他不感兴趣了。

当初他之所以选上官浅做新娘,就是想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管,找出无锋派人潜入宫门的真正目的。

可谁曾想,上官浅来了角宫后,竟表现的如此出乎他的意料。

那个云为衫自打去了羽宫,就整天上蹿下跳,粘着宫子羽,四处打探消息。

可上官浅初来角宫时,却经常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从不乱走动,哪怕后来她费心从自己这里谋得角宫的腰牌,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吃吃喝喝。

这样的上官浅真是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此女表面上看起来单纯无害,实则滑不溜手,竟是让他抓不到一点把柄。

可宫尚角心里清楚,这样的上官浅比起云为衫来,更加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