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
“咳咳!”
看着上官浅那张哪怕布满病容,却依旧美的惊心动魄的小脸,秋儿一脸疼惜地恳求道:“姑娘何苦这样糟蹋自己?奴婢去给您请个大夫吧,您再这样咳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唉,姑娘真是可怜,好好的大家闺秀,孤身嫁入宫门,却不受角公子宠爱,连生病都不敢请大夫。
角公子也是个木头,像姑娘这般的美人,她一个女子看了都忍不住心肝儿颤,角公子却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不必了!”
虚弱地靠在榻上的上官浅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
“我出身医药世家,也懂些岐黄之术,我没事的,多休息一下就好了,哪里就值得劳烦大夫了。”
上官浅说完后艰难地动了动身子,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小把金叶子,塞给了秋儿。
“秋儿,这两天我总觉得嘴里苦,你去管事那帮我买些糖果回来吧,这些钱,你留一点,剩下的都给管事,免得他那为难你。”
秋儿哪里敢收上官浅的钱,吓得立马就跪了下来:“奴婢不敢!姑娘,您快把钱收回去吧。”
上官浅:“秋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咳咳!”
“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上官浅要给秋儿钱买糖,一直站在门外的宫尚角终于听不下去了,带着小尾巴宫远徵就推门走了进来。
“角公子,徵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见两个男子竟大大咧咧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穿着寝衣的上官浅面上闪过一丝羞窘,不动声色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胸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