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尚角没有驳斥宫远徵的意思,上官浅从善如流的应下了。

“浅浅知道了。”

宫远徵,小破孩,不用就不用!当谁稀罕报答你们呢?有那时间她能多运转好几个周天。

……

离开饭厅后,上官浅就回了房间,而宫尚角则是出门办事了,剧中他也总是这样行色匆匆的。

每天他抽空回角宫,也只是为了换身干净的衣服,啊,还有吃饭,睡觉。

“未婚夫”兼顶头上司不经常在家,上官浅的小日子过的不要太开心。

除了解决吃喝拉撒的问题外,她几乎不在外面露面,就一直待在房里修习内功。

她有武功底子,又有大把补身子的药丸当糖豆吃,修习扬州慢的进度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上官浅的蛰伏让一直守在角宫,暗戳戳观察她,想抓她把柄的宫远徵郁闷不已,这女人天天待在房里干什么?睡懒觉?

每晚宫尚角回来,宫远徵都会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告诉自家哥哥,可能是上官浅太老实了,沉稳如宫尚角也不免对她好奇了起来,

难不成上官浅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而无锋刺客另有他人?是那个云为衫吗?

为了进一步探察上官浅的底,宫尚角决定暂时不出门了,中午又开始叫上官浅一起吃饭了。

说真的,角宫的饭菜味道是不差的,可因为宫尚角的偏食,桌上的菜不是青菜就是鹿肉,几乎没有鸡鸭鱼。